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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停。)
    席琳:你以为我们来电了?
    罗伯特:有可能。
    席琳:但为什么?为什么,罗伯特?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来电?我们处得不错啊。有感觉反而坏了事。
    罗伯特:……
    席琳:你现在想做的事,是要求我嫁给你吗?
    罗伯特:我还没要求你嫁给我。
    席琳:但是你想过。
    罗伯特:别荒谬了。
    席琳:你从没想过吗?
    罗伯特:也不是。
    席琳:明白我的意思了吧?算了。
    罗伯特:好吧,那就算了。
    席琳:你想去哪里?
    罗伯特:随便。
    席琳:你要下车吗?
    罗伯特:你叫我下车?
    席琳:不,我只是问你是否要下车。
    罗伯特:是同一件事嘛。
    席琳:才不是。一个是要求,另一个是问题。
    罗伯特:好吧,如果那是你想要的,那我下车好了。
    席琳:才不。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我才不阻止你。
    罗伯特:那就连问都不要问我要去哪里!
    席琳:你才别梦想着我会在乎!
    罗伯特:这就是问题所在。
    (车走。)

  •     午后,当我从惰性中苏醒,只赶上了下河迷仓“亚文化:稻电影展2009-2010”的末班车——[神衍像]。
        电影确实主观,导演毛晨雨自己也承认,他甚至自嘲当初完成这部作品的初衷和勇气,只是既然成果已出,且展现到众人面前,这丢出的皮球能弹多高、是否有人接应只待自鉴。
        我并非主动接球的一员,但作为围观者,琐碎的感触尚有。导演虽以私影的方式试图记录家族的历史轨迹,但这初衷的确符合人类某种行为的属性,即忠于寻找个体、家族、种群乃至整个人类文明在历史长河中的地位(最后一点在科幻作品中屡见不鲜)。此行为可视作归属感的寻觅,人类要给自己定义,在历史的纵贯线上点出坐标轴,如此才能证明存在的价值。
        倘若没有记错,电影中导演叙述本部作品的目的之一,是为了创造一种历史,好让未来家族的子孙有所回溯。因此可以了解,导演此次的影像作品主观性十分明显,但有趣的是他借用了纪录片这种客观属性浓重的表现手法来呈现主观性。这种主观与客观的同时腾跃,让我忽然想起纪录片与剧情片究竟谁更能反映客观的争论,此乃题外话,暂不讨论。但这种矛盾性却发散到更广:究竟是自然的、毫无雕琢的生活状态能够原汁原味地还原历史,还是有目的地、主观地留下痕迹才具历史价值?
        [神衍像],一部客观记录、主观表达的个体风格作品。

    2010.8.21 下河迷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