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08-13

    蚂蚁人生 - [杂侃]

    抓到一只蚂蚁,在手中把玩了十分钟。

    十分钟重复的事情。

    十分钟对于它来说等于多久?

    一年?

    它被掌控在固定模式中,像逃不出如来手掌的孙猴子。它可以选择无穷多的不重复的路线,但做的是相同的事。

    假如我们被掌控,被设定,即便我们选择了无穷多的生活路线,我们仍然日复一日、重复做事。

    你认为,你可以选择人生吗?

    2013.8.12 15:55

  • 昨晚梦见了一场海啸。

    从湖的这头袭卷至另一头。

    没有伤亡记录,但我所有的家当、书籍、资料统统被冲散了,一干二净。

    我不太记得是不是跟景德镇的梦境有联系,躲雨的那个大房间好像谁都有:姥姥家的人、朋友、同学,以及一些不相干的存在都在同一个屋檐下不慌不乱、不紧不慢,仿佛海啸暴雨已经是家常便饭,我却急迫地要找回丢失的一切。

    真可悲,没有过去就不能证明自己的现在。

     

    2013.6.25

  • 2013-05-20

    没有就是没有 - [诗吟]

    没有就是没有

    像转瞬即逝的泡沫

    像永不沉睡的行尸

    捏碎了一手渣

    风吹了漫天沙

    2013.5.20

  •         他在键盘上按下了那么多数字,一个简单的C,一切归零。
            他在生活的轨迹上,划出了那么多印迹,一个简单的C,一切归零。
            所以,本质上讲,他和机器没有区别。发条一扭,生命周转;发条崩断,运行结束。
            不要拿情感来做掩护。情感是不能存储的,情感更容易归零。
            更何况,你如何判断机器没有情感?机器的摩擦,机器的轰鸣,机器的看似铁甲钢骨没有情感?
            无需记住以上这些。
            一个简单的C,一切归零。
     


    2013.4.3
    02:37

  • 2013-03-26

    冷静的上帝 - [杂侃]

     

        我透过玻璃注视着眼前的精神病人。他们行为古怪,言语混乱,但神情陶醉,投入了比常人更多的热情。

    这种客观的外在观察,在我心中滋生了一种矛盾。我感受到了他们的沉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在我看来,他们一片祥和,满足而泰然。

    我们是客观的、清醒的,但我知道我们没有眼前这些病人过得那么纯粹。但如果要在痛苦的清醒和疯癫的纯粹中选择,我想,多数人还是会选择前者。

     

     

  • 2012-12-16

    尖牙 - [心记]

     

    他的指甲过于尖锐,翻书时发出兹兹啦啦刺耳的声响。握笔也很不方便,总觉得会钩到自己。
    他得赶紧把指甲剪短,不然就不仅只是不方便了。
    他觉得自己随时会张牙舞爪起来,见人就想狠狠地抓上一把,完全无法控制。
    如果是长了尖牙呢?
    他开始同情传说中的吸血鬼了。
    欲望这种东西,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2012.11.13
    00:12

  • 这一张最为有趣。倒不是因为显而易见的男男关系,而是照片中墙上的一段文字:
    I waited on the corner for my blind date/When this girl walked by, I said, Are you Linda?/She said, Are you Richard?/I said, Yeah/She said, I'm not Linda/


    有朋友询问翻译,如下:
    我在角落等待一场素未谋面的约会/这个女孩从我身旁经过,我问她,你是琳达吗?/她问我,你是理查德?/我回答,是的。/她说,我不是琳达。

     

    出了上海美术馆,人民公园内满池的睡莲,有些刚刚伸展开来,显得十分诡异。
    对于诡异和美,我都是喜欢的。


     

  •  

     

     

     

     

     

     

     

     

     

     

     

     

     

     

     

     

     

     

    (车停。)
    席琳:你以为我们来电了?
    罗伯特:有可能。
    席琳:但为什么?为什么,罗伯特?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来电?我们处得不错啊。有感觉反而坏了事。
    罗伯特:……
    席琳:你现在想做的事,是要求我嫁给你吗?
    罗伯特:我还没要求你嫁给我。
    席琳:但是你想过。
    罗伯特:别荒谬了。
    席琳:你从没想过吗?
    罗伯特:也不是。
    席琳:明白我的意思了吧?算了。
    罗伯特:好吧,那就算了。
    席琳:你想去哪里?
    罗伯特:随便。
    席琳:你要下车吗?
    罗伯特:你叫我下车?
    席琳:不,我只是问你是否要下车。
    罗伯特:是同一件事嘛。
    席琳:才不是。一个是要求,另一个是问题。
    罗伯特:好吧,如果那是你想要的,那我下车好了。
    席琳:才不。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我才不阻止你。
    罗伯特:那就连问都不要问我要去哪里!
    席琳:你才别梦想着我会在乎!
    罗伯特:这就是问题所在。
    (车走。)

  • 2012-07-13

    孤独 - [心记]


    孤独惧怕孤独。

    但当它遇见另一群孤独
    它知道
    它更惧怕的
    是千篇一律的孤独。

  • 2012-07-10

    (二)臆川大 - [游记]

        6月16号上午,身体机能大致已恢复正常状态。抚着肚子的我心中暗自窃喜,倘若哪天发现自己是个生化机器,那也定是《终结者II》里的T-1000,修复起来悄无声息——而腻在成都已有两年光景的好友,却因前一天的重油下肚频繁出入厕所,基本可以挂个“闲人免进”的牌子了。
        时间拖到了中午,本打算前往郊县古镇的计划,也因不畅的交通和淅淅沥沥的小雨临时变更为参观川大。可我对这所全国知名高校的第一反应,竟是在此成名的张靓颖。
        我当然路过了传说中的外国语学院,也途径了和天府广场相差无几的毛泽东塑像,但川大给人的整体感觉是,它更像一所农业类大学,或者说,它呈现出了一种研究学院的姿态。川大以综合性出名,但附着在建筑群上的藤蔓默默地吞掉了周遭的光线,似乎在刻意遮掩某项秘密研究,或是集中稀释福尔马林的刺鼻气息。红墙绿瓦,让我想起在实验楼穿梭的童年,和伙伴们壮着胆子冲过昏暗阴森的走廊,然后在弥漫着光线的尽头亲眼看见山羊于手术台上挣扎,一汩汩的鲜血缓缓从脖颈淌出,有种窒息的宁静。
        校园的确是块儿神奇之地,它让时光倒流,让所有回忆一丝丝剥离,再次灌注全身,甚至达到一种行将融化的地步。直到最后,我用相机捕捉了一组毕业人群,那一前一后、凝聚又散却的瞬间砰然昭示着,即便16号的下半日我辣到心跳加速、天外飞仙,亦是相思成灾的一天。

    在川大滨江门前露脸(被怀疑是蜡像!)

     

    在川大滨江栖息的水鸟

     

    附着的藤蔓

     

    聚与散

     

    成都乃至四川的标志性雕塑

     

    豆腐脑米线,肠胃终于得到了温润

     

    冷的串串叫钵钵鸡

     

    传说了多年的担担面。咸! 

     

    武侯祠旁的锦里胡同

     

    锦里石像走廊

     

    光线如此诱人,相机和我都忍不住了

  • 2012-04-14

    记忆 - [心记]

        又一个虚弱无力的清晨。
        如果这已成为袭来的一阵又一阵复发症,那么此次翻滚出的不是以往的空虚与抽离,恰恰相反,身体饱胀到似乎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间容下突如其来的记忆了。
        它们仿佛是被强行灌入的,就在昨夜。无数的液体浇灌在面部,缓缓渗入皮肤,神经元全部都被浸泡了起来。而那些剩下的多余的记忆,便硬生生地扎入体内。

    2012.4.13 晨

  • 2012-03-05

    雨舞 - [心记]

    时间无法衡量,空间不得计算
    只隐约记得尘土伴随永生,回忆尽是混沌与低沉
    直到数以千计的流体从天而降,冰凉润心
    所有思绪便不可抑挡地向四面八方飞射开来,永不停歇
    只一瞬,似千年


    2012.3.4 On Bus No.980

  • 2011-10-11

    A.N.G.E.R - [心记]

    一切因你所选/毁于所选/那些喜爱或倾心/已然都沦为过去时/兴许会有将来时/但绝非停留现在/Fuck the Choice/


    2011.10.10夜

  • 2011-06-30

    二十三点三十九 - [心记]

    绑扣手足 寸步难行
    封定口耳 默不作声

    时间是丝茧
    缠绕了终生
    勒出的不是血印
    是精魂

    2011.6.29 夜

  • 2011-04-14

    水母 - [心记]

    ——交流欲疏通无方,遂堵塞或被吞噬。


    视线左角
    流线抽丝开来
    群群牵扯变形的水母
    在末尾遗失殆尽

    抬起头正视前方
    有股隐形的力
    让磁极在四周散开
    我就要遗失殆尽


    2011.4.14 夜,卢湾

  • 2011-02-19

    第24个春节 - [心记]

        第24个春节。
        我一直忆不起上一个是怎样的情形,甚至连刚刚跨过的也快要抹去。只记得曾提着灯笼满街跑、捂着耳朵拨炮灰,和表兄堂弟们扭作一团,讲永不止尽的鬼故事。
        这个春节原本是有计划的。一本书,几张碟,断不了的曲儿,和陪我磨破好几双鞋的管它什么牌的相机。可除了大年初二,坐车在漆黑的乡间小道摸索还算惊魂动魄,剩下的比白水还淡。
        我压过的马路甚至都没超过那座事故频发的立交转盘!
        我问父亲,浓妆艳抹的社火还有么?都七年不见从街头游遍街尾的队伍、绑在木桩双眼微闭的孩童了。父亲说都有,依旧繁闹。至于那些孩童,当年他是对《少年儿童保护法》没有敏感度,如今有没有他也不在乎。
        可怜的无所谓品牌相机没有捕获到家乡民俗,错过了奇闻异事。可怜的我嗅不到“老袁家泡馍”的羊膻气儿,漂几叶葱末的旗花面也能未入口。上车前想嚼最后一口凉皮,却嘬了杯甜腻腻的星巴克。还好事与愿违,不然醋香与汗味混合,辣油与湿气佐拌,重口味此等古怪,咱都好不了这口。
        我在家门口诉求太多,文艺的、原生的、小资的、灯火迷离的,对于一个从绿植到钢筋混凝土过渡的西北潜力城市,都是极远或极古的目标。乡亲们被架空,从浑厚的黄土地脱离,起身追采一抹高尚的月光,却仍是半尺飘浮,满口尘沙。不真实、焦躁、虚妄,像黏附在尘土上的药剂,没有致幻,却已麻木。
        还好有生活是真切的。生活在哪里都是真切的。无论这个地域是贫穷,是富足,是涣散,是极左主义,或是人人发疯,最基本的维生需求都不曾变化。水、空气、阳光和食物。因此,我穿过污水遍地、热气腾腾的菜场时,竟不住笑出声来——一个人再高尚不还得张嘴下咽、使劲排泄,伸手沐浴阳光,强迫自己吸气吐气,一统地活在倾斜自转的世界上吗?
        我一直以为自己洒脱,标榜真实,直到从外婆家返离,从某个模糊地声音中得知,前排那座平房里仍住着倔强的姨妈。倔强不一定是真性情,可真性情里总会有点倔强。如果人选择了真实与自我,一点小倔强是不为过。
        第24个春节是这样模糊。怪的是,模糊的会愈来愈逼真,清晰的某天就瞬间遗失。


        2011.2.13 夜

     

    2011春节,爷爷家的小路被封了,这棵倾斜的松柏也很伤感吧。

  • 列车行

    南下列车
    45度角阳光

    摆荡的芦苇
    波光粼粼的湖水
    一扇大窗户
    一条净长椅

    我颠簸着平息
    相视而对
    两只身影,一条V字臂

    2011.1.1
    .................
    分身术

    我一分为二
    好让之一被纠扯

    辗转
    再反复

    谁人算尽分身之术
    像抖落尘沙般轻易?

    散尽时漫天星
    归土后孤影行

    2011.1.2 上海蓝色地铁线

  • 树,在头顶抽芽
    越扯越长
    垂落在舌尖的位置
    荡在胸前
    缠绕了双足

    灯,燃烧在前方
    刺瞎了眼
    鼓胀了腹腔
    烧成一炷香

  •     午后,当我从惰性中苏醒,只赶上了下河迷仓“亚文化:稻电影展2009-2010”的末班车——[神衍像]。
        电影确实主观,导演毛晨雨自己也承认,他甚至自嘲当初完成这部作品的初衷和勇气,只是既然成果已出,且展现到众人面前,这丢出的皮球能弹多高、是否有人接应只待自鉴。
        我并非主动接球的一员,但作为围观者,琐碎的感触尚有。导演虽以私影的方式试图记录家族的历史轨迹,但这初衷的确符合人类某种行为的属性,即忠于寻找个体、家族、种群乃至整个人类文明在历史长河中的地位(最后一点在科幻作品中屡见不鲜)。此行为可视作归属感的寻觅,人类要给自己定义,在历史的纵贯线上点出坐标轴,如此才能证明存在的价值。
        倘若没有记错,电影中导演叙述本部作品的目的之一,是为了创造一种历史,好让未来家族的子孙有所回溯。因此可以了解,导演此次的影像作品主观性十分明显,但有趣的是他借用了纪录片这种客观属性浓重的表现手法来呈现主观性。这种主观与客观的同时腾跃,让我忽然想起纪录片与剧情片究竟谁更能反映客观的争论,此乃题外话,暂不讨论。但这种矛盾性却发散到更广:究竟是自然的、毫无雕琢的生活状态能够原汁原味地还原历史,还是有目的地、主观地留下痕迹才具历史价值?
        [神衍像],一部客观记录、主观表达的个体风格作品。

    2010.8.21 下河迷仓

  • 2010-04-21

    3.12 三则 - [心记]

    线
    -------
    你看,
    那些晃荡的路
    你听,
    那些摇摆的灯

    还有交错的光线
    左转
    右偏
    在软化的路面
    奔驰 曲折
    缠绕一瞬间

    嘿!弹跳的曲线
    抛物线
    触碰了,就跟着一道上下疯癫

    2010.3.12 复兴中路

    -----------------------------------



    兰心门
    --------------





    2010.3.12 兰心剧院

    -----------------------



    蓝色的内环线
    ------------------------
    一条蓝色的线
    在苍穹下弯成环
    是头箍之环
    轻盈地束在脑门上
    收紧
    残留牙关咬紧的微颤

    2010.3.12 延安西路内环

    -----------------------------

  • 2010-02-23

    我的旅程 - [心记]

    我的旅程


    我的旅程
    被蒸发 或分解
    信息也一道吹散
    像撕破的花

    我是慌忙拾补的小丑
    尽量挽回飘散的碎片

    某座楼宇 某处角落
    眼神沿斜线滑落
    吹啊吹
    她看见那是不完整的
    偏要吹散它
    仿佛吹了就能粘合
    能够归还我的旅程

    可是旅程啊
    我的旅程
    早已七零八落


    2010.2.22 于Z94

  • 2010-02-20

    河畔 - [心记]

    河畔

     

    每一物 每一秒
    气流的振荡
    气息的漂袭
    都有独到的体验

    唢呐 小号 长笛 琴弦
    发声的各就其职
    浸泡头骨 侵蚀弹性的神经

    药水毫无功效
    唯有心的灵敏
    在急速飞驰的洪流之中
    投射中沉沉浮浮、微笑留恋的灵魂

  •     戏剧无所谓张力,关键是自己感官的弹触力。
        当你在小舞台结束,旋转至大舞台,晕眩感会延续到大舞台的细枝末节。小舞台上的浓缩在更大的表演空间同样适用:灯光迷离,机关轮旋,你是牵引剧情的主线,却也同样依附错根复杂的副线才能尽善尽美。
        你调动感官行使每次主观判断的权力,色彩明暗、气味浓淡、听觉压迫以及调动全方位体验的语言抽象信息像是席卷世界的风暴,将力量与你压至最中心。你被撕扯又杂揉,再次撕扯又继续杂揉。五官被碾碎、融合,探寻更深层次的感官空间。
        不能称其为第六感官,因为第六感有其特殊的定义,是除却五种感官之外较为隐晦的一种。它往往潜伏于内心深处,预警恶的一面。但新杂揉、融合出的感受载体会更光明、更多彩,它是混生的、凝聚的,像是光辉万丈的镭射彩球,刺出变幻无穷的光线。
        所以你的躯体本身就该是敏感、主动的,信息千万次敲打身躯会有所反馈,你应翕合每一处毛孔,让侵袭最大化,造访者的成功在积累中得到持续的释放,你也会仿佛酝酿舍利子般存留璀璨夺目的结晶物。那正是所欲求的,所谓杂揉感官后新的产物。


    2009.12.7 夜

    于上海师范大学《吝啬鬼》

  •        

            人生像是一场旅行。
            旅行可以是人生吗?
            很难说,毕竟世界是五彩的,怎样的选择都有。我们可以选择让旅行成为——生活。
            北京的第一天,我为旅行寻觅了一座“监狱”。据旅舍自己介绍,所有的房间与设施均在当年监狱与工厂的原址之上改造而成,为的就是尽量保持原汁原味,营造一种异于常态的风格。事实上,风格尚且独树一帜,当相比真正的“炼狱”与工厂,味道撞击的还不够那么狂野、颓荡。
          “监狱”百米开外就是烟雾缭绕的雍和宫,在蓝天与白楼之际勾抹出金灿与深红。殿内余烟袅袅,香客不断。丝丝缕缕的烟气缠绕前来膜拜的每一位游人,渗透衣衫,缥缈指尖,触及周遭一切。在翻转腾移、恋恋不舍缠绕无数次之后弥散于广漠天际,俯望整座北京城,还有凝空而视的我。
            殿内院落里有数座铜质的转经筒,阳光下光彩熠熠。当顺势拨弄凹凸不平的篆文,本应显得凝重、玄机暗藏的经筒却轻盈地旋转起来,仿佛秋风所为,夹杂轻快之美。转经筒还不足够多,也不足够陈旧,少了卷动时叮叮当当的响彻和呢呢喃喃的神秘。或许真要亲临拉萨,才感触得到经筒旋转与气流磨擦、视觉碰撞、耳膜私语时那份深幽与鬼魅吧。
            那一整夜,我空飘轻盈,轻到也似袅袅炊烟、与转经筒一肆忘我地旋转、冥渡。

  • 照片名称:抗争

    照片描述:上海七号线的施工侵占了住宅,横幅在大街上很醒目。上海是由得你去说的,表达,是你的权利。可总归听到的还是身边的人,家丑不可外扬,上海媒体只是缄默,不是没有新闻敏感度,而是不能拥有新闻敏感度。

  • 2009-09-17

    南周的误 - [杂侃]

     

     

    常品的《南周》勘误了,博君一笑。

     

    20090820期B10版“国庆之前的北京”一文

     

     

     

    “人民影响纪念碑”

  • 2009-08-17

    无题 - [杂侃]

           

            这是一篇非常主观的科幻丛文。它假设了宇宙的面貌是基于人类的主观臆想,而其中的全套自然科学理论也是臆想世界中的不真实规律。这样的宇宙是在更高级别的干扰下不断畸变而成,因此它具有很强的波动性,只是人类习惯性的思维将它理论化、数据化,而那些毫无体系、背后隐藏的悖论才是真实最酷的显现。
            集体思维很可怕,它可以撕裂无坚不摧的物质,却也最终折服最现实的宇宙。

    ——因于韩松《绿岸山庄》
    2009/8/17

  • 端午当天出门寻觅素材,在世博会址附近还是让我撅到了生活真实的一面。

     

    因世博而要拆迁的房屋:

     

     

    工人们忙碌的工作,即使是在传统的佳节:

     

     


    这时,就在眼前,一位民工依靠在路旁休憩,粗细合宜的电杆正好为他带来了片片阴凉。

  •         婚姻是什么?你何时才开始思酌它存在的缘由?或许是当你认为你拥有的爱情可以开花结果的时候。你为爱情精心雕琢了一座坚固的城堡,温暖而舒适,期望在它的左右下,爱情之藤长绿,爱情之花长盛,爱情之果长存。
            可这毕竟是冒着实验的风险,你的选种,就必然适宜这暖意融融的温房?它将一片艳丽,却终成不了参天树木,而它本应枝繁叶茂、扩展成林。
            爱情又是什么?那砰然心动的瞬间真能像恒星般闪耀并永存吗?恒星且有尽头,那么爱情呢?它迸发时绚丽了星空却也即刻遗失殆尽。
            爱情是流动却本真的,婚姻是稳固却黏稠平定的。爱情像远处飘忽的海市蜃楼,是在特定时间、特定条件下所成像的美景,它可以在参数变动的情况下变幻为任何形状,指向任何其他的方向。你可以说这是花心,也可以坚定这是幸福的追求;婚姻用最老套的比喻就是“枷锁”,每个被婚姻包裹的男男女女就是戴着“枷锁”的“幸福”囚徒。有人在幸福地舞蹈,彼此拥有,哪怕是缚手缚脚的舞步也同样默契心醉;而那些“史密斯夫妇”般的囚徒才是真正的困兽,舞步和谐,却要无止尽的完成一段段没有灵魂的韵动。
             面对流动的爱情与稳固的婚姻,你作何选择?
             它折射了人生,和对生活态度的反思。或多或少还有宿命的意味。但多少世俗能够两者兼备?
             可我们仍向往爱情,期待婚姻。

  •    ——我不断的挥笔,沙沙作响,在笔尖打碎世界又粘合残片,仿佛我就是他们的神,主宰风云变幻。这么说确实虚了点,任何人的力量都是在自如掌控的前提下发挥极致,击撞出炫丽无比的火花。

     


            这个世界充斥着不稳定的因素,像漂泊在沧海中的一粒孤舟,此刻晴空万里,下一秒却是电闪雷鸣。即便没有船毁人亡,那无穷的漂零与孤寂也爬虫感一般隐约在每一缕神经末梢,随着一次次生物电能的激荡,传遍身体每一个角落。  
            因为到处都是海洋,从天到地,从左及右。放眼望去,只有烟波浩渺和世世纪纪的上下轻荡。这轻荡令人晕眩、作呕,有时还能昏睡它个几昼夜,在梦中继续晃荡。
           这时天空偶尔飘落雨滴,打在我泛黄的皮肤上,润湿了嘴角,甜甜的。或许这就是甘露,是老天的仁慈,在恶劣极端与枯燥乏味之间赏赐予我新意,润化内心隐隐之痛。